點解係肯亞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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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在燈柱裝成聊電話抽煙等人,十數分鐘後,
一個身穿白恤衫、卡其色長褲、藍色格仔圍裙,
紮起一個高高髮髻的女生搬著一盤鮮花步出店,是她!
久違的身影,久違的樣子,從無數的夜夢中活生生出現在白天裡……
我已兩年沒有見過她,她頭髮長了,架上黑框眼鏡樣子更成熟,
動人的氣質再一次解釋這位女人為何令當年的我那麼瘋癲過,
那麼珍惜過,那麼動地驚天愛戀過……
Epik_Tablo
09/03/2014 01:46
轉眼便兩年

看她搬著一個裝滿太陽花的紅色膠盤出來,
放在摺桌上,然後一枝一枝的插在窗外的玻璃花瓶,
不久就有一個西裝男人恭敬地走近,指指劃劃好一陣,
她想一想點點頭,就從店內拿出幾種花,
輕輕的拼湊給西裝男人看,男人點點頭,她便把花拿回店內,
男子在店外看看手機又環顧四周,
剛巧向這邊看過來,賊性驅使我下意識迴避,
令我顯得更鬼崇……
她把花包得很美,男人接過後掏銀包付錢,
她像日本人般微微鞠躬道謝,我有點心痛她會否太勞碌。

或許是我沒什麼大志願,也沒什麼好消遣,
遠遠的看著她便成了我最大的興趣。我定期會來這裡當痴漢,
偷看至少一小時。有時早上十時看她啟市,看得出運輸工人相當幫忙,
每次都替她把花搬到店內,還細心替她分類,裝到花瓶裡;
有時黃昏來看她呆呆坐在店裡看書,有次我見她在讀深雪的《另一半翅膀》,
我有去找過,可惜多間書店都售罄了;
一個晚上,我打算來看她打烊,
見她把花筒和花瓶一個個搬進店裡,關上燈準備離開,
藍色的MINI Countryman就從街頭駛過來停在花店門外,是Wilson。
他替她鎖好店門,然後牽著她的手給她開門上車,
我連忙躲起來,因為車正向我這邊駛來。
車漸近,我看著車廂裡的她向窗外發呆,就是沒見到我,
車絕塵而去,剩下無人的街,和被遺下的我。
自虐

口裡說要sad end,但係心裡面好想佢地兩個一齊


好SAD
係咪今晚出曬,之後14/3再出留白

但能夠重回現實世界見她,是相當的喜悅,但感覺反而來得虛擬。
熟悉的臉卻露出陌生的表情,這兩年我們只在網絡上間歇式猜謎互通,
然而,她還是有她的美滿生活,我還是有我繼續打拼,
只有在寂寞時想起那年那趟無人之境。
但經過時間的沖洗,我們共同生活過的痕跡也逐漸沖淡,
那段關係只剩低史記遺下的陳述,
就像古代文明的遺址一樣假亦真時真亦假,
是後世人過度幻想解讀,還是真有其事?
岑沛琳的頭髮長了,眉頭開了,我們的距離也遠了,
從前對她的熟悉也沒了,剩下只有活在我心裡的岑沛琳,
和眼前的花店女主人。
係咪今晚出曬,之後14/3再出留白

3月14日見。

世界最遙遠的一種相距中,明明迷戀,然而又不知怎向你形容……
當遠遠看著岑沛琳而自己仿如一個不關事的路人時,
我開始明白Tracy對Wilson的情懷,也明白她的想法。
我是多麼的想跟她再續前緣,多麼的想被她繼續寵愛,
但心知彼此根本不適合彼此,等待勉強,勉強等待,
然後又是另一個勉強和等待,我們在不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,
然後在不對的時間勉強等待對的人,
周而復始,直到一天大家都疲於奔命,走到新陳代謝的終點,
世界便剩下彼此,那時我們便是一對。
PinLinLady
09/03/2014 03:05
。
我們能用多少天多少年的跌跌撞撞才找到終點?
用多少傷痛的心,愛才不離開身邊?
用多少謊言去掩飾彼此的不完美?
又要用多少個世紀看透一切?
於是,我為自己留著餘下四章空間,
希望一天能在這四章裡重新跟她戀上。
或許要到花蕾凋謝的一天,也或許只是永遠的夢。
但我能見她,只要天亮我便能去找她,
讓我今後不再怕天明,也不再怕天黑,
但願明天睡醒以後,別再活得這麼狠狽。
晚安了,岑沛琳。
晚安了,各位。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Olotzk5sO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