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沒有開電視,反正甚麼都看不到,兩個人餘有興致地播著唱片,坐在梳化上促膝長談,
「原來GTA係你地個世界叫做RAT?!」
「係呀,所以我咪好奇怪囉~明明你形容隻Game同RAT一樣,我代代都有玩架!」
接著,我們由遊戲談到香港社會,尤其是唐英年和梁振英的分別,
「嘩,呀梁振英咁得人驚架?!」Fay聽完咋舌道,
「係呀,呀唐英年冇呢啲嘢咩?」我問,
「冇呀,佢俾人話官商勾結,益哂地產佬囉,同埋佢成日亂講嘢,俾人笑係低B做特首。」Fay說,
我們放完一張王菲,又放了一張張學友,整夜不怕勞累地聊天說地,
大概我倆心底裡都怕,一睡醒彼此就會絕跡眼前。
「In case瞓醒會唔見咗你,我要多謝你。」Fay和我躺在各自的床上,床與床之間相隔不到一米,
「多謝我?」我聞言愕然道,
「係呀,因為你,我成功忘記一個人。」Fay閉著眼睛微笑說,
她沒有說下去,我也沒有問,每個人都有一個痛處,能告訴你弱點在哪兒已是很闊的一步了,
這晚我沒有平時那麼害怕漆黑的晚上,甚至感到空氣中有種甜甜的味道,
別想歪,即使誘人的軀體就在咫尺間,我亦沒有任何不軌念頭,
並非Fay不吸引,只是我更珍惜兩人心靈之間的親密,
有時候你越重視越喜愛一個女人,你反而覺得肉體交流會破壞彼此的關係,
想著想著,我沉沉睡去,夢見了一望無際的芒草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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