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「仲有無呀?」
達:「釀珠落條賓周度!」
我:「嘩唔係呀嘛……」
達:「係呀,好似話可以增強性愛情趣,就好似啲年輕人釘舌環咁咋嘛!」
我:「但係要釀粒珠喺碌J度,會唔會太難?」
達:「都唔係吖,見佢哋前前後後兩日就無事!」
我:「係點架?」
達:「哦佢有分兩種,一種膠珠一種玻璃珠,膠珠平啲不過好似話唔持久……」
我:「吓人體會自然吸收膠質嘅咩?」
達:「好似話會磨損,然後化成膠灰後醃住碌嘢,有啲人會皮膚敏感。」
我:「咁玻璃珠呢?」
達:「貴啲,不過永久,而且唔多會敏感囉。」
我:「但係啲玻璃從何而來呢?」
達:「哈!例如你覺唔覺好多洗手液個樽都成日漏汁?」
我:「係呀…唔……唔通……」
達:「係呀,嗰粒珠就係畀人拎咗嚟釀賓周!」
我:「嘩屌……」
達:「仲有一個方法!就係打爛個玻璃窗,然後執幾粒玻璃碎片……」
我:「咁釀咗之後咪到成J血?」
達:「梗係唔會啦!佢哋會將執返嚟嘅玻璃碎拋光,用毛巾日磨夜磨,直至滑哂!」
我:「咁犀利?!咁我咪有得order粒珠個size?」
達:「係呀!」
我:「幾錢呀?」
達:「如果tailor-made,好似都係三件。」
我:「點解你好似咁熟嘅?」
達:「嘿……」
達叔鑲撚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