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爽死了。
真是他媽的爽。
雖然在火場逗留了一段長時間,而弄致滿身是汗,
但對於阿肯來說,這其實就像踢完一場關乎榮譽的足球比賽,
又或是跑完一程全碼馬拉松,爽快之餘又能給到自己無盡的成功感。
他走到會議室角落的茶水間,扭開水喉稍微清洗一下被濃煙燻黑的臉,
然後從雪櫃裡拿出一枝冰凍啤酒,馬上大口地喝著。
『哈...真係爽!』
阿肯稍微回想,自己已經多久沒喝過酒,大概...已經有七、八個月了吧?
現在再喝一口,突然有種「活到現在果然沒白費」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不想讓這種痛快的感覺停止,阿肯就這樣一連灌下了好幾枝啤酒。
雖然清楚自己的酒品不好,但只是幾枝絕對不會影響他的思考和行動力。
灰仔...李小姐,還有揚生,全部都因為「關鍵事件」而死了...
現在...只餘下那個煩人的阿傑。
想到這裡,他突然注意到早已清空的會議桌上,有一張紙條。
這不會是我留過揚生的紙條,那一張照道理已經與他一起消失於火海。
換句話說...
『真係好野...咁快就查到阿傑走左去邊個時間...』
阿肯緩緩走向那條紙條的所在處,
一手將清空的啤酒瓶放在桌上,另一手拿起紙條。
阿肯沒有細心看清楚上面寫的時間,
他的著眼點是下面幾項說明,吩咐他接下來應該怎樣做。
只要依照紙上面的做法行動,就肯定能夠殺死阿傑。
過去...一直也沒有例外。
『快啲搞掂佢...就可以好好訓返一教。』
阿肯打了個呵欠,沒有思考太多就將便紙塞進褲袋中,
再從櫃裡找出一枝裝上滅聲筒的短槍,還有一包綠箭香口膠。
打開包裝將香口膠放進嘴裡,阿肯用力拍拍臉頰,轉身再次走進黑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