蠍子被擊倒後傷口噴出濃厚既白色液體,由於距離太近,我不幸被濺中,呢啲液體睇黎會限制活動能力。與此同時,前方既沙丘慢慢積聚,堆砌左一個火紅色裝甲既勇士,今次呢個勇士既外形比以往既更為強悍,眼神充滿霸氣,似乎係個厲害既角色。火紅勇士逐步走近,佢既姿態步大力雄,每行一步沙地上都留低重重既腳印。
佢滿臉不屑咁打量我套裝甲:「嘖,用垃圾你唔覺得羞恥咩?」雖然我郁唔到,但聽到佢侮辱野生Bella,我一啖口水吐埋去:「呸!男人老狗成身紅色,著到成個Hello Kitty咁,你唔覺得羞恥咩?」我感到驚訝既係佢絲毫無動怒,只係施施然咁抺去臉上既口水:「啊,最後既掙扎,真係可憐。」面對佢冷靜既反應,我反而覺得心寒,呢個人城府太深。
我準備好受死,平靜咁問野生Bella:「你怕唔怕?」佢笑說:「唔怕。」簡簡單單一句,我地都知道死對我地黎講無乜大不了。火紅勇士召喚太刀,從上而下咁劃過,落點卻刻意傾側,只削去裝甲既一小部份。「啊!!!」野生Bella發出椎心刺骨既嚎叫,其實裝甲等於身體,即使係Keyboard本身亦會有劇痛既感覺。火紅勇士逐少逐少地削走野生Bella既外甲,對男人而言咁係一種極大既恥辱,就好似女朋友既衣服喺自己面前一件一件咁俾禽獸除,但係就咩都做唔到。
聽到野生Bella叫到力竭聲嘶,我痛恨自己既無能,回想佢一生所受既傷害,只差一步就會得到幸福,就係呢一少步俾無情既人摧毀左。人恨到極限就會不惜一切咁反擊,我冒住超負荷既危險強行發動裝甲所有既動能,身上既電流噼啪作響,似乎快要掙脫白色液體既束縛。為左阻止我,呢個時候火紅勇士輕描淡寫咁揮舞太刀,竟然將我兩條臂膀整齊咁切下。望住地上兩隻手,我已經唔知咩叫痛,只知道咩叫絕望,睇黎今次我徹底被打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