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殺所說的何夕琛根本沒有想過,但他卻不得不在意。如果他們在睡夢中被入侵者攻擊,不就只有死路一條嗎。
小殺,卻沒有太過在意。
「放心啦,阿琛。只要你冇洩漏到某個秘密,基本上係冇人可以入侵你既樓層既,引申黎講,除左G樓之外,自己屋企算係第二安全既地方。阿琛……呢個算係同一般生存遊戲最大既分別,就係,我地有屬於自己既休息空間。」
在殺人遊戲中有一個絕對安全的棲身之處,簡直可以用奢侈來形容。更重要的是,那個地方是自己最熟悉的家。
「咁……到底係咩秘密呀?」
「阿琛。我入正題之前,你一定要明白呢棟大廈既構造先。第一,XX花園H座,總共有幾多層?」
小殺不知從何時拿出紙和筆,然後趴在地上開始繪畫圖表,方便解說。
「咪二十五層囉。」何夕琛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香港地少人多,一般中上級住宅大廈都會向高空發展,有二十多層絕不稀奇,而何夕琛他們身處的大廈,則共有二十五層。
「冇錯,二十五。我地今次遊戲既參加者,總共有幾多人?」
「十三。」
「好。呢個遊戲既規定,每一日一定要最少有一個人死。如果要進展到最後,咁遊戲最長既時間會係幾多日?」
何夕琛好像察覺到什麼,說出「十二」這個數字時,他的神情變得有點恍惚。
「十三加十二等如二十五。我地十三個人,每人各佔一個樓層。咁剩返既十二層呢?係咩呀?阿琛?」
小殺不再說話。看樣子,她在等待何夕琛回應。
「係……K樓?」
是的。假設殺人遊戲進展緩慢,每天只有一人死去,要死剩一人,自然需要十二天的時間。
若果遊戲要進行十二天,那就需要十二個場地。
十二層K樓。
「冇錯。全大廈每一層樓都有佢既存在價值。一係就係K樓,一係就係某住客既巢穴。」
小殺清了清喉嚨,然後在紙上畫出大廈的皺型。何夕琛低頭一看,發現小殺的畫功看起來非常孩子氣,而且,她還莫名其妙地畫了幾個紫色西瓜波,看在眼裡的何夕琛不禁啞然失笑。
「我之前都提過,呢棟大廈既LIFT隱藏左樓層既訊息,即係話你唔可以透過架LIFT黎得知K樓、同埋其他住客既位置。但係,後樓梯當然唔在此限啦。」
「係喎!咁即係話,只要我地一路行後樓梯,逐層逐層咁行,咁我地咪屈哂機?」何夕琛看來非常雀躍,因為他以為自己所說的絕對是遊戲的必勝法。然而,小殺卻沒有被他的興奮感染。
「阿琛。後樓梯既設定唔係想像中咁簡單。我頭先都話左,只要你既秘密冇洩漏出去,就算行後樓梯都冇可能去到你屋企。」
「果個秘密係咩?」何夕琛再一次問這個問題。
「秘密就係,你張卡後面果一堆數字。」
何夕琛猛地一驚,他差點忘記了卡片背後的確隱藏著一堆數字。他記得在遊戲剛開始時,紫色西瓜波曾經再三叮囑不要把那個像密碼般的數字告知別人,這點,不是跟小殺剛才所說的不謀而合嗎。
小殺一直保管著何夕琛的卡片。為了更進一步解釋,她把何夕琛的卡片交還給他,物歸原主的何夕琛馬上察看數字的端倪。
卡片的外觀看來跟信用卡沒有什麼分別,刻有十二個突起的銀色數字,而這十二個數字前,有一個小小的英文字母:L。
「F001734232399?」何夕琛如此念著。「呢堆數字到底有咩含意呀?」
「我之前都提過,呢棟大廈既LIFT隱藏左樓層既訊息,即係話你唔可以透過架LIFT黎得知K樓、同埋其他住客既位置。但係,後樓梯當然唔在此限啦。」
「係喎!咁即係話,只要我地一路行後樓梯,逐層逐層咁行,咁我地咪屈哂機?」何夕琛看來非常雀躍,因為他以為自己所說的絕對是遊戲的必勝法。然而,小殺卻沒有被他的興奮感染。
「阿琛。後樓梯既設定唔係想像中咁簡單。我頭先都話左,只要你既秘密冇洩漏出去,就算行後樓梯都冇可能去到你屋企。」
「果個秘密係咩?」何夕琛再一次問這個問題。
「秘密就係,你張卡後面果一堆數字。」
何夕琛猛地一驚,他差點忘記了卡片背後的確隱藏著一堆數字。他記得在遊戲剛開始時,紫色西瓜波曾經再三叮囑不要把那個像密碼般的數字告知別人,這點,不是跟小殺剛才所說的不謀而合嗎。
小殺一直保管著何夕琛的卡片。為了更進一步解釋,她把何夕琛的卡片交還給他,物歸原主的何夕琛馬上察看數字的端倪。
卡片的外觀看來跟信用卡沒有什麼分別,刻有十二個突起的銀色數字,而這十二個數字前,有一個小小的英文字母:F。
「F001734232399?」何夕琛如此念著。「呢堆數字到底有咩含意呀?」
「F係FLOOR既意思。0017,即係話你住係17樓。跟住果堆數字,係後樓梯既密碼。」
小殺這樣說著,順道把自己和GYM的卡片拿出。GYM佬住在13樓,所以頭四個字是F0013;而小殺住在3樓,卡片密碼開頭是F0003。
何夕琛說不出話來。原來卡片所透露訊息是這樣的顯而易見,可是,他卻沒有好好留意。默然半晌後,他才怔怔地說:「咁之後果堆數字又係咩黎?」
「果堆數字,係後樓梯既密碼鎖所需要用到既密碼。每一個樓層既後樓梯入面,其實有一把密碼鎖,如果要由入面打開度門,就必與係個鎖度輸入張卡最後面果八個數字。」
既然升降機的設定有經過調整,那麼後樓梯有安裝密碼鎖,也絕不稀奇吧。
小殺的神情,看來有點怨懟。
「所以,我先至話呢個係欺詐遊戲黎。只要呃左人地個密碼……咁樣就算唔駛張卡,都可以入侵人地既樓層。與此同時,可以自出自入人地屋企,亦都可以視為一種無形威脅,咁樣支配起自己既成員就更加得心應手……」
小殺知道這裡的住客中,有一個人一直幹著這種欺騙的勾當。
何夕琛,突然在這個時候靈機一閃:「咦!如果你咁講既話,咁小毒撚……」
「冇錯。我果時太大意,以為整爛著張卡就可以廢左佢個技能,但係……某一個人發現在後用左呢種手法,張佢既能力據為己有。」
小殺之前變得如此焦慮,主要是因為她所擔心的已經實現。律師,早已先一步把毀掉的卡片回收,並得到了絕對的優勢。
她有點自責。
何夕琛看到小殺如此不高興,於是便安慰她:「……算啦。佢咪又係多一個技能咁大把!唔好唔記得我地都唔輸蝕,有三個技能呀!」
「……咁又係。」小殺苦笑。
他們只有這樣想了。然而,小毒撚的技能比他們想像中實用,律師能夠如此順利跟其他人交涉,它的功能可謂功不可沒。
人呢

人在

終於有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