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大家唔好回po住,我會post 哂前文

樓主係AKL

遊俠_ranger
07/11/2011 17:38
留名
的士really淫
07/11/2011 17:39
我黎啦
頂你個post真係俾人推爆左

序 賭上大腦的牌局
「歡迎您再次參與喪屍娛樂場的銅區賽事,內臟愛好者……不,張慧庭先生。」在銅鑼灣的世貿中心入口,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對著一名少年深深作鞠。少年沒有怎樣理會那名男性,只是逕自把大門推開,走了進去。他在大堂辦理好登記手續後,在待機室等待著。他只是靜靜坐著閉目養神,除了他以外,其他人也是一樣。
在這個絕望的世界,沒有人會展開笑容。他們,已經默默接受了自己的命運。除了為了生活所需品而參賽,他們內心深處都有一絲希望--只要能擠身為金賽區參賽者,他們就有機會離開香港島,所以,他們不惜以性命為代價,參與喪屍娛樂場的對決。
就算,他們知道自己只是喪屍和有錢人的玩具。
時間,回朔到三個月前。
20XX年的十一月一日,港島東區一名男子證實感染了喪屍病毒。
這種喪屍病毒跟一般人印象的喪屍不一樣:雖然外表還是一樣的醜,但他們沒有喪失理智,相反,某程度上,可能更提高了智能。同時,他們對人類的新鮮內臟有著如毒品上癮般的渴求,為了內臟,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殘殺人類。
為了不讓瘟疫擴散,香港政府封鎖了香港島到九龍半島的交通,暫時實行隔離政策--這是政府的人打官腔說的。所有人都知道,美其名是隔離,實際上,他們這是壯士斷臂之舉。港島區的人,是不會得到任何救贖。
病毒,在港島東區散播。如今,住在港島東區裡的,只有喪屍了。中西區和南區未被感染的人,都人心惶惶。
就在那個時候,香港某大財團以其影響力破例從九龍半島派人建造了一個圍牆,成功隔離東區的人。正當未被感染的人以為可以從噩夢中醒來,然而政府仍沒有打算解開禁令。為了實施完全的隔離,在香港島水域一帶甚至派出水警巡邏,防止香港市民偷渡到九龍。
港島的人被政府背叛,再次掉進絕望的深淵。
他們沒有留意,大財團正悄悄改造世貿中心。世貿中心變成了一個豪華的遊樂場,而這個地方,成為了唯一連接喪屍重災區(東區)和中西區及南區的建築。
在完工後,主辦人以廣播形式通知所有港島人--包括喪屍。
「這是一個考驗人類和喪屍智慧和勇氣的場所!喪屍,想要什麼?美味的內臟!港島人想要什麼?應該是逃出災區吧?這裡,可以滿足你們的願望!人類和喪屍在這裡對決,優勝者,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獎品!所以,來吧!請大家踴躍參加!」
人類和喪屍,都被主辦人的話吸引了。
喪屍娛樂場,就是人類和喪屍鬥智鬥勇的地方。對決的項目是抽樣而定,視乎區域有不一樣的規模,不過每個項目,人類都必須以自己的內臟為賭注。人類只要累計在一個組別取得五次的勝利就能晉升到下一級,而擠身到金賽局的玩家,有機會在財團護送下安全離開香港島。
當然,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條件,因為只要輸掉一次,就會失去身體某一部份的內臟。失去內臟,便可能會死亡。
數不清的性命,在外表金碧輝煌的遊樂場中斷送。
張慧庭張開眼睛,發現一名工作人員站在他的面前。
「張慧庭先生,你的對決開始了。請跟我來。」
張慧庭依言站起,跟著他走。他們走過的地方裝潢得美輪美奐,那名工作人員起勁地解說著對決場所的特色,然而張慧庭卻聽不進耳,內心只是做好對決的思想準備。
「對了,張慧庭先生,你知道你的賠率是多少嗎?」工作人員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是一比一點五啊!也就是說,你是大熱門喔。我非常看好你的!加油!」
張慧庭的年紀不到二十歲,很難可以想像他已經在喪屍娛樂場的銅賽區四戰四勝,距離升級到銀賽區只是一步之遙。本來不被看好的他,往往在最後關頭反敗為勝,今天的賽事,想必也會這樣發展。
對於投注的事,張慧庭知道是理所當然的。由於金融中心中環已經淪陷,香港的經濟插入谷底。幸好,以人類性命相搏的遊戲出奇地受歡迎,吸引了海外富豪們大筆投注,香港才不致陷入財政危機。博彩的稅收,支撐著香港的經濟。
「到了。」
走了大約十分鐘,工作人員在一道大門前停下。他握著手柄,大門隨即拉開,房間內的佈置映入眼簾。裡面頗為寬敞,然而一片空白,只有天花無數的閉路電視、一張賭桌和另一位穿著厚實防護衣的工作人員。
不對,還有一個「人」。
那個人坐在賭桌的對面,帶著一個鐵製口罩,不時傳來了沉重的喘氣聲。他的雙手,是鎖著的。
張慧庭知道,這個人是喪屍,是他今天的對手。
大門關上了,門外,傳出了上鎖的聲音。張慧庭,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「歡迎,張慧庭先生。請就坐。」
張慧庭走往自己的座位,緩緩坐下。
那名工作人員清了清喉嚨,然後興高采列地對著鏡頭說:「歡迎大家收看這次的銅賽事編號#19835的對決,人類方的參賽者,是有『內臟愛好者』之稱的十八歲長勝將軍,張慧庭!而喪屍方的參賽者,是2353號喪屍,戰績是三勝一敗!」
「嗄。」口罩傳出了令人震慄的呼喊。
對手的名字,是2353號。成為了喪屍,就不會有任何名字。
「這次的對決遊戲,是『內臟德州撲克』!」語畢,主持人問二人:「請問,你們知道德州撲克的玩法嗎?」
「知道。」「嗄。」二人同時點了頭。
「不過,為了讓家庭觀眾明白遊戲規則,還是必須好好解釋一下。首先,由於這是單獨對決(heads up),一開始每人將會輪流支付小盲注和大盲注,然後,二人都會分別獲發兩張牌。遊戲共有四個回合,分別是翻牌前(preflop),三張牌的翻牌(flop),轉牌(turn)與河牌(river)。每個回合可以有三個行動,就是下注(bet/raise),跟注(call)和蓋牌(fold)。如果四個回合後都沒有人蓋牌,那麼就展示手上的牌,誰能組成更大的牌陣為之勝方,勝方可以取得彩池中的所有籌碼。」
這些基本規則,二人已經了然於胸。然而,最重要的賭注詳細資料,還沒有說明。
「遊戲的注碼是25/50,本娛樂場將會為二人提供所需的籌碼,而遊戲的代價,將在遊戲結算時提取。」
然後,主持人拿起了一塊版子,上面寫著籌碼的換算值:
大腦 12000
心臟 10000
肺/胃/大腸/小腸 7000
腎臟/脾臟/膽臟 5000
肝臟 3000
主持人又說:「這次的遊戲,除非雙方同意遊戲結束,否則遊戲將會一直持續下去,直到一方失去所有籌碼。如果遊戲以雙方認可的狀態而結束,結算將會以捐失百分比來換算。比方說,如果以心臟的10000籌碼開始遊戲,在結束時只剩下4000的話,那麼我們將會把閣下60%的心臟切除,送給優勝的選手。」
愈重要的器官,當然能夠換取更多的分數。肝臟切除一部份可以自我再生,所以能換取最少量的籌碼,而除了大腦以外,其他器官只要沒輸光的話,也可能不至落得死亡的下場,而大腦的話,哪怕只是切掉10%,那個人也活不下去。所以,以大腦為賭注的,在落後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終止比賽的。
這個時候,2353號表示以腎臟為賭注。
lm

「腎臟嗎?上次您輸掉的比賽已經捐失了一個了,沒關係嗎?」
「嗄。」
腎臟的功能是過濾血液的雜質,已經中了病毒的喪屍,根本不需要這種器官。所以,他的選擇是理所當然的。
「那麼,張慧庭先生?」
「大腦。」張慧庭平淡地說,彷彿對決的代價跟他沒關。主持人愕了一下,然後以高八度的聲音說:「這次『內臟愛好者』的賭注,是大腦!」
平日的參加者,在輸掉半邊肝臟時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,這名主持人,還是第一次見證以大腦作賭注的參加者。如今,他的心情無比亢奮。
2535號的雙眼,露出了獵鷹般的眼神,說:「我還沒吃過……大腦呢。在我變成喪屍前,是……職業賭徒。我是不可能輸的。」
這種喪屍病毒,會提升喪屍的大腦機能。張慧庭知道,他會是個難纏的對手。他馬上收拾心情,以最謹慎的態度迎戰。
換取了籌碼後,張慧庭賭上性命的對決將會展開。
(2)
遊戲由主持人發牌。主持人首先每人派發一張卡牌來決定發牌員(dealer)位置,而這一點對遊戲會有舉足輕重的影響。張慧庭的是梅花7,而2353是紅心9。那麼,發牌員位置先手,由2353擔任。2353放下一個25元的籌碼,而張慧庭放下了50元的大盲注。
發牌後,2353拿出200元的籌碼,說:「Raise.」
「Fold.」張慧庭把牌丟給主持人。
第一局,由2353先拔頭籌。
接下來,Dealer的位置交替。張慧庭跟上回合的2353做了一樣的事,拿出了籌碼加注,而2353很快就把牌蓋掉了,把牌還給主持人。
二人一直做出重複的行為,當遇到了對手加注後,便馬上蓋牌。
在一般人眼中,也許會覺十分沉悶,但其實他們都束勢待發,等待著攻擊對手的機會。
在撲克上,有鬆(loose)和緊(tight)的概念。鬆者,就是玩太多的起手牌,所以他們的起手牌普遍會比一般人弱,而緊則相反,要麼不玩,要麼就玩大牌。除此之外,牌手也會細分為進攻(aggressive)和保守(passive)型。進攻型,就是喜歡加注唬嚇對手,而保守型則喜歡跟注。
其中,技術差勁的鬆進攻型(loose aggressive),是最容易輸大錢的類型。畢竟,什麼狗屁垃圾都加注,要快速輸掉手上所有的金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然而,世上最強的牌手,卻大多也是鬆進攻型!只要專精這種最難駕馭的風格,可以做到鬼神莫測,往往可以令對手放棄好牌,卻以爛牌跟注!
如今,二人一直加注,一直試探對手,都在採用鬆進攻型的手法。雖然遊戲沒有太大進展,還不能下什麼判斷,但二人的實力,絕非等閒。
因為,他們知道在heads up的對決,這種打法是最恰當的。畢竟只有一個對手,他們沒有閒餘等待大牌的來臨。
就在這個時候,張慧庭一如以往的加注,而2353說出了一句令人驚訝的話:「Reraise.」
2353,以900的注碼反加注。
他終於出手了。
張慧庭思考了一會後,把手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。
「All in.」
2353雙眼突然發出了無盡的恨意,然後放棄了這個回合。張慧庭此時,把手上的兩張牌攤開,展示在眾人的眼前。
是紅心8和方塊J。這是中下的起手牌,很難想像他用這種爛牌使用全部的籌碼。
一般來說,在撲克除非去到結算(showdown),玩家並不需要開牌,聰明的牌手大多都不會這樣做,因為這樣可以引起敵方猜疑。
「明明……你之前也是一直蓋牌,為什麼這次你看穿我偷雞(bluff)的意圖,對我進行反偷雞(rebluff)?」
「是注碼的數目。一般來說,如果你有強牌,為了吸引我繼續留在彩池,注碼應該不會太大,大約在600-700之間。加注900之後,你就只剩下4100。如果我跟注,翻牌後,彩池有1800,4100的數目是進可攻退可守的,放棄也沒什麼問題,但當自己抽到湊牌的牌陣(drawing hand,意即已經有頭尾蛇和4張同花色),當我下注時,你可以很容易all in把我推走,而我讓牌(check)時,你也可以讓牌,看轉牌能不能湊合強牌。所以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的起手牌應該是同花的連牌(suited connectors)。」
2353的底牌,是紅心8和紅心9。他的意圖比張慧庭看穿了。
如今的籌碼分佈:
張慧庭:12900
2353:4100
始終,撲克玩的不是牌,而是心理。雖然2353的牌路非常合理,可是張慧庭卻技高一籌。
其實,還有另一個原因推動張慧庭使出這一招。因為他冒更大的風險,所以在一開始的籌碼上有壓倒性的優勢,可以肆無忌憚地對2353施加壓力。當然,張慧庭不會把這點說出。他亮牌,是為了塑造自己強者的形象,進一步打擊2353的內心。
他的連還計,令遊戲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。
本來應該是這樣的。
接下來的回合,2353加注,張慧庭反加注。2353,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。
他此舉看起來歇斯底里,就像被迫得跳牆的小狗一般。張慧庭看了一下手上的牌,是一對八,是頗具潛力的起手牌,已經足夠了結2353了。所以,張慧庭跟了注。
2353亮出手牌,他手上的,是一對A,是全遊戲最強的起手牌,對上一對八的話勝率高達80%。
2353幸運地得到強牌,於是將計就計,做出這種不合理的舉動,所以,張慧庭不幸中伏。如果是其他對手的話,張慧庭一定會更加謹慎。
主持人繼續發牌,結果出來了,2353以三條A對上了張慧庭的一對十,大量籌
主持人繼續發牌,結果出來了,2353以三條A對上了張慧庭的一對十,大量籌碼馬上往喪屍推去。
「嗄!嗄!」喪屍在此刻獰笑,聽起來令人駭然。
「將計就計嗎……」張慧庭喃喃自語道。
張慧庭剩下8800,對上2353的8200,已經沒有什麼優勢了。接下來,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,因為冤家牌的關係,張慧庭甚至輸了一手大牌……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。如果是其他一般的對手,可能已經腦袋分家。
如今,張慧庭只有4500,2353有12500。再這樣下去的話,張慧庭就完了。
距離失去腦袋只有一步。正常人,早已失去理智。張慧庭馬上深呼吸一口氣,拍拍臉頰,提醒自己必須保持冷靜。他知道,只要自亂陣腳,便沒有取勝的機會。曾經是拔尖的張慧庭,加上在賭博上也身經百戰的他,開始思考著險中求勝的方法。
思考了一會之後,他知道不需要什麼計劃,因為,他本來就比他厲害。因為短暫的運氣而影響自我的士氣,實在愚不可及。
只有冷靜地思考,只有如冰般冷漠,才能看清大局的真相。這是他最重視的心得,所以在賭博中,他會喜怒不形於色,在平日,他也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。
「All in.」
「……你……怎麼會……」2353咬一咬牙,把自己的垃圾牌丟走。明明自己有大量的籌碼,可是仍佔不了太多便宜。在牌藝上,他始終比不上張慧庭,籌碼不斷流失,如今,他們的籌碼水平已經非常接近。而對決,已經持續了一小時。
現在,牌局難得去到河牌,所有的公家牌已經出了。牌面是梅花7,梅花9,梅花10,方塊3和梅花J。2353手上持有一張梅花K。以牌面來說,他是第三大,牌力算是非常不俗。除非張慧庭有梅花8或梅花A,否則他是不會輸的。
如今,彩池的數目是3300,張慧庭有6550,喪屍有7150。由於喪屍的牌並非無敵,有先見之明的他,成功控制著彩池的數目。一般來說,每個賭注只有彩池的2/3到3/4之間,所以他估計張慧庭如果要下注的話,數目只會是2000-2500。這個價格對他來說,是非常合理的。就算輸了,自己也會有5000左右的籌碼。
然而,2353卻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All in.」張慧庭做出了喪屍最不想見到的舉動:把6550的籌碼推了出去。
難道說……張慧庭是為了實行這一步才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控制了彩池的尺寸?這個過大的賭注(overbet),絕對是2353在喪屍娛樂場遇過,最大的難關。
猶豫和不安的情緒,浮現在2353已經腐爛的臉上。
思索了很久之後,他棄牌了。棄牌後,他不再顧及任何牌桌禮儀,雙手按著桌子,問:「你!!到底……有什麼牌!」
「是梅花Q。」張慧庭淺笑,把其中一張手牌翻開。紙牌上的亞金妮女王,雙手的薔薇燦爛地盛開著。
2353身子,搖搖欲墜。
「怎麼可能!你是白痴嗎?明明……有著相應的牌力和安全的籌碼數量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!為什麼,要冒這種風險……除了梅花K,並不能推走任何牌!」2353怒吼道。
「我對我的眼光有自信。如此而已。」
2353軟攤攤的坐下,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取勝了。他自己,就像一本書被對手看透。他回想起以往職業牌手的生涯的一點一滴,心想,如果這個年輕人參加世界撲克錦標賽,應該能大放異采吧。
只是,身為喪屍的他,只能在這裡迎接敗北。失去戰意的2353,對於籌碼的流失渾然不覺。
「2353手上的籌碼已經輸光,張慧庭先生取得#18385賭局的優勝!按照約定,2353必須取出腎臟……」
「等一下。」張慧庭阻止了主持人的話。「可以繼續遊戲嗎?你可以用其他內臟來賭的。這樣好了。如果接下來,你能從我手上奪取2500的籌碼,你可以以半價贖回自己的腎臟,這個遊戲也算你贏。」
如果是在電視前觀看比賽的人,應該對他的提案大惑不解。他已經獲勝可以進入銀賽區了,為什麼要繼續遊戲?而且,為什麼要開出對自己更不利的條件?
「張慧庭先生,這樣好像不合規矩……」
「別裝蒜了。你們明明就期待著。」
「真不愧是內臟愛好者呢。」主持人以沒有人聽到的音量說,嘴角輕輕往上揚。的確,他是很想見到這名喪屍被屠宰的情景。
他們二人注視著2353,期待
他們二人注視著2353,期待著他的答覆。
「那我用肝臟……」2353不知是因為壓力,還是不甘,答應了他的提案。
就這樣,延長戰正式開始。張慧庭的籌碼是17000,2353則以肝臟換取了3000。
遊戲,開始了。
開始,是張慧庭的行動。只見他牌看也不看,就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。
「嗄?」2353驚呼。
「這是給你的優惠。你可以選擇什麼時候跟注吧?」
明明是最後的機會,他絕對會珍惜看後續的牌的任何可能性,然而張慧庭卻以這種行為斷絕了2353的後路。除非他的起手牌很強,否則,他沒有任何方法取勝。很不幸的,他手上的牌,跟強牌絕對沾不上邊。
光是氣勢方面,他已經輸了。在2353眼中,彷彿看到了惡魔。很快的,他的肝臟也輸掉了。
「那麼,根據約定2353將會失去肝臟和腎臟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大門打開,進來了數名穿著重裝甲和有著武器配備的工作人員。其中一人把欲掙扎的2353制服,用電擊棒把其電得動彈不得。他們把他的手腳鎖在牆上,然後一起把他按住。接著,他們取出了尖銳的手術刀,往2353的腹部切去。
鮮血源源不絕地噴出,還好工作人員的防護衣是密封的,就算沾上血液也不會被感染。
「嗚呀呀呀呀呀!!!」
喪屍的慘叫無比凄厲,如鬼哭神號。
主持人造作地掩起耳朵,但臉上卻是快樂的神色。他說:「跟人類不一樣,喪屍還真可憐呢。麻醉劑什麼的對他們沒有用,最糟糕的是,他們的神經好像還能正常操作,還是會感到痛楚嘛。嘻嘻。」
張慧庭看在眼裡,眉頭輕皺。他的目光對準了喪屍,以憐憫的表情看著他的痛苦。
「抱歉。」他低聲說。
為了取得喪屍的內臟,不得不走這一步。為了自己重視的人,只有犧牲如自己沒有關係的存在。
弱肉強食,是不變的定律。在衝突之下,弱者的權益會被強者剝削。